ben's profile玉环步,鸳鸯腿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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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6 人民币升值意味着什么“ZARA”一个西班牙著名的大众服装品牌。在意大利,在法国,在欧洲很多大城市,都有着它无数的专卖店。因为它的很多服装的设计与风格与很多大牌服装很“巧合”地接近,而价格又很平民,所以,这个牌子很受年轻人的喜欢。 这个品牌在中国内地上海,北京也有店面。和国外一样,这里象赶集一样,挤满选衣服,试衣服,排队交款买衣服的各色型男靓女。 价格也和国外接近。某款衣服,米兰的ZARA是49欧,巴黎的ZARA也是49欧,北京ZARA就是490人民币。基本是按照汇率兑换标价。 但是请注意,在米兰,巴黎,一个年轻人的平均收入大概是1到2000欧,而北京的普通白领平均收入大概是3到4000人民币。所以,对于欧洲人来说,买个ZARA就像买个班尼路之类的,而对于北京的普通白领就象买个大牌了。 而实际上,目前很多国际的服装,箱包之类的轻工业产品,甚至奢侈品,都是在中国生产,同时又卖给中国。ZARA也是如此。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用中国的价格支付成本,同时用国际的价格卖给中国。 最近,在说让人民币升值的问题。我不知道人民币升值对于某些集团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一点,人民币升值了,老百姓买国外的品牌就会更便宜了。包括进口车,手机,乐器,电脑,服装,食品等等。 用更少的钱,享受和西方人接近的品质生活,这是谁不愿意看到的呢? October 05 从台北到台北(一):到台湾了,飞机不是被劫来的从大陆往台湾,比从大陆出国还麻烦。虽然,两岸不是“国家”关系,但是,很多出入境的要求,又和出国差不多,同样需要类似护照签证的之类的东西。但是,双方又不可能互派类似大使馆或者领事馆之类的外事机构,于是,在大陆这边办完手续,还有资料要送到台湾去审核,一来二去,就很耽误时间。 相对来说,台湾往大陆要容易些,他们甚至有类似“落地签”的待遇。毕竟大陆大,不怕你来多少人,台湾小,大陆去半个省的人,就直接可以把它们统一了。 这从两岸发的通行证,都能看出些许微妙的端倪:
不管怎么样,还是成行了。从成都出发,直飞台湾。 台湾与大陆的地理距离竟然是如此之短,从成都飞台北,和成都飞北京也差不多:不到3个小时。 飞越海峡,钻入云层,舷窗下,云雾散去。终于,一块在google earth上曾经观察过的土地,真实地呈现在机腹下:台北。 从空中看,台北是一个依山,面海的城市。房屋排列得很紧密,象集装箱,很多是带着铁皮楼顶的小高层,高楼不多,101大厦很突兀地矗立在其中。 飞机渐渐接近地面,滑向跑道,地面的景象是如此亲切熟悉,一样的汉字,一样的面孔,很象一个普通的大陆机场。只是塔台上那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提醒了我们:这是另一个形态的华人社会。 飞机着陆:台北松山机场。打开手机,通讯商已经变成了台湾的远传电讯。 想起来上个世纪,两岸围绕航空器发生的那些风波故事。特别是我小时候,好像80年代,曾经发生过,一年中一连有四次大陆民航客机被劫持到台湾的事件。那时,大陆到台湾,台湾到大陆是如此惊心动魄,而如今...... 于是,发了条短信给家人:到台湾了,飞机不是被劫来的。 August 12 去趟欧洲当老外:米兰,米兰转上飞米兰的航班。和上个航班一样,还是一路吃,殷勤地服务。 离米兰还有7,8个小时的航程。半梦半醒在飞机上,沉沉睡去。 终于,机翼外的一道玫瑰红的光线,在舷窗旁飘动。天亮了,飞机准备着陆。 可惜这时不能用电子设备,不然就拍下来了。 远处是白雪皑皑阿尔卑斯山脉一线,阳光洒下,犹如金色皇冠加冕在山顶; 下面是,一望无垠的草原,山坡,实打实的欧洲田园画卷。 欧洲的森林,绿色植被的覆盖率在这里显出效果,在一片绿色原野丛林,寻觅不到城市的影子,而此时飞机已经飞得很低。 终于,飞机掠过一片草坡,看到绿色中一片片的方格块,如棋盘展开。米兰到了。 米兰的Malpensa 机场,感觉比较旧。整体的调子是青色的,象一个老式的火车站。
这种旧的感觉,在后来的见识中被强化。欧洲就是这样,老欧洲,老欧洲嘛,千年的,百年的,几十年的,去年的,今年的,都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入境很简单,有些腼腆的意大利帅哥警察,要看我们的回程机票,还没有拿给他看,就在我们的签证上把戳盖了。比阿布扎比的阿拉伯大叔爽快多了。 走出入境通道,这就入境了?比中国出境还容易。 国外很多机场的手推车都需要付费,待用的推车通过推把上一个小盒带着的链子锁,连成一列,塞进1欧或2欧,才能把它与其他推车分开。 不过这钱不是租金,你把车推到外面以后,再与其他的推车脸上,钱就跳出来了,又还给你。 真奇怪,你既然要收钱,怎么用完又全部退还给使用者呢? 我琢磨,这赛钱的目的不是为了当押金,1欧两欧哪里够,人家是怕乘客乱扔推车。让人用完推车后把它归置好。 Tom hanks的电影《幸福终点站》(the Terminal)就有这样的情节,被困在机场的Hanks就是靠回收乘客忘了归置的手推车,他去归置,然后手机里面的小钢蹦,在机场里买汉堡,够每天的嚼谷。 上了车,一路飞驰,往米兰市区里去。天真蓝,阳光掠过,树影交错。拿DV拍了一阵路边风景,如果在看欧洲老电影,这就是所谓的欧洲调子吧。
欧洲到了。 July 23 去趟欧洲当老外:阿布扎比,哪里都是中国人
北京出港,一切还算正常。只不过,在出境时候,被闪了一下小腰。因为我们的签证还差5个小时才生效,因为时差问题,机场边防警察担心我们到了意大利,签证没生效,入不了境。事实上,这个担心实在是多余,我们的飞行将近17个小时,除非是坐火箭,否则,怎么着也不可能提前到。警察让我们等着,然后开始打电话询问。
开始有些担心,因为一切都按计划安排好了,任何一个纰漏的延迟,都得造成计划的全部改变。
还好,一切都是虚惊。警察一通电话后,终于问清楚了,招手让我们过去,顺利出境。
航班:阿联酋的阿吉哈德航空公司。目的地:米兰。中转:阿联酋阿布扎比。 经济危机时期,还是人家石油大亨国家有钱。机票便宜了,飞机上服务依然周全。 餐前饮料,正餐,餐后饮料,小吃,矿泉水,哈根达斯,保持着端庄笑容的阿拉伯帅哥空少,时不时过来殷勤服务,感觉这一路全在吃了。 每个座位的影视娱乐系统,还有古兰经可以选听,古兰经是诵的,听着像在唱,第一次听,觉得还挺好听。 还可以点选飞机的各种数据视图,包括,机头,机腹下的摄影画面。就这样,看着,飞行的轨迹一点点移动,北京,内蒙,新疆,西藏,终于,飞出国境,一路向西而去。 10几个小时,终于飞到阿布扎比中转。 说起阿联酋,很多人的印象就是迪拜。其实,阿布扎比才是阿联酋的首都。就好象很多人以为澳大利亚首都是悉尼,巴西首都是里约热内卢。其实他们的首都分别是堪培拉和巴西利亚。经济文化有名的城市,抢了政治中心的风头。 阿布扎比其实也是一个国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嘛,就是几个酋长国的联合体。阿布扎比是最大的一个。 英语终于派上了用场。没有了汉语指示,也没有了汉语解说,我们开始用稍显生硬的英语同英语同样生硬的阿拉伯机场服务员交流,中转换乘。 就像是所有不开眼的老外,会看中国人都象偷渡客一样。我们看这些阿拉伯人也有恐怖分子的感觉。过,911以后,特别是中东地区,安检确实严格繁琐了。男士居然要求退下皮带,过一遍安检------有点窝火! 再一次查看护照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几个问题的流障碍-------这阿拉伯口音的英语我听着还真有点费劲,阿拉伯大叔对我有些怀疑了。拿个放大镜盯贼似的看我的签证,反复看,还用黑莓拍了下来,好半天。“奶奶的!”我心说,我这是到米兰,又不在你这里跳机,你紧张个p?! 相对来说。阿联酋算是开放性的伊斯兰国家,所以,面貌都是比较现代化,开放的,西方化的。不过也看到,估计是来自于原教旨主义地区的,女人,全身上下全被黑色一体的罩子罩着,连眼睛处的缝隙,都是用纱布隔着。抬眼望去,一排黑塔。没敢拍,怕她们旁边的大叔,拿出弯刀砍我, 阿布扎比机场,如同一个大的免税品大商场。候机厅不大,倒是免税店区域很广。各种东西琳琅满目。大多数售货员都是中国人,不是中国人,也是亚洲面孔。 有些商品,特别是一些手工品,也看着像中国浙江一带加工的。我这才想起为什么,飞来时候,机内一大半都是中国人,而且看起来不是做生意的就是务工的。阿联酋,乃至中东,现在是中国人一个大的劳务输出的地方。 世界上,每6个人就有一个中国人,没错,到了这里更强烈。 在境外,中国人见了中国人什么感觉呢?以后再说。 July 13 生命的记忆,轰然倒地知道Michael Jackson过世的消息时,正在开车。听着车里国际台正在用英语谈论Michael,在说他的告别巡演,听得不太明白,以为演出准备又出什么妖蛾子了。 等闲下来,用手机上网,一上网易,就见Michael逝世的消息。 很奇怪,在看到这消息的时候,既不吃惊也不难过,只是觉得茫然,象在看一个戏剧故事。Michael这么多年了,早就被媒体包装成了一个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出了这消息,只觉得这又是个戏。 对于任何一个在8,90年代成长起来的孩子,只要他们喜欢点文艺,霹雳舞,Michael是他们人生定会相遇的两个符号。如果,今天一个70后或者80后说,Michael是他人生第一个偶像,也是唯一的偶像-------没错,这应该是他人生唯一不矫情,不虚伪的一次表白。 我也不例外。小时候家里,我的卧室有一面墙,满墙全是Michael的海报,那时的海报不比现在这么好找。于是,我就自己画,用投影法,画大幅的素描,墙上布满我手绘的Michael的肖像,如同如今街头流浪画家画的那种炭精画效果。 我管这墙叫“崇拜墙”。 那时还不敢留长发,但是,还是坚持在额前留着几缕长发,从额前垂下-----这都是Michael的范儿,但在我面部的效果,远远看去,如同面门被劈了几刀,四分五裂。 我不是一个喜欢迪斯科以及任何扭胯送臀的舞蹈的人,在我看来,这些舞如同交配动作的模拟,粗鄙且愚蠢。而Michael的舞蹈让我眼前一亮,这也是为什么霹雳舞为什么能吸引大多数男孩子的原因,因为这种舞蹈很酷! 它是一种运动的舞蹈,而不是扭动的舞蹈。 Michael的舞蹈也是如此。Michael是个能把细节动作分解,组合得特别花哨,漂亮的大师,所以他的舞蹈,有那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腿,脚,与手的动作。利落干脆,又变化多端,如同搏击,如同运动,如同神游,如同过电,这就是他酷的地方。 我曾经以为Michael的音乐就是rock,我管他叫 king of rock。而当接触到真正的rock时,我才知道,哦,他不是,他是pop。而后来看来,Michael的东西真的很独特,既不是rock也不是pop,Michael最初的音乐,还主要是黑人的soul, funk的感觉,到后来,funky,r&b,电子,甚至hard Rock,都有,什么都融进来了,但是他的融入又只是按照他的思路进入,而不是拘泥于某种风格,<black or white>,他可以让slash给他弹特rock的solo,与Riff,而背景风格又是舞曲式的,让你无法为其归类。 这就是Michael的特点,既不是pop,又不是rock,既有pop,又有rock; 既不是成人,又不是孩子,既象成人,又带着孩子气;既不是雄性的,也不是雌性的,既有雄性味,又带着雌性化… 中国大陆接触到Michael的时候,其实已经是Michael热透的时候,比国际稍微晚一点。大陆引发Michael热的是他的《bad》,而实际上,这时Michael已经借助他上张专辑《Thriller》火遍全球了。所以,对于现在国外的歌迷,他们说出Michael的代表作,往往是Thriller,而内地的,一般是bad。 说实话,那时大陆的引进版真够烂,最开始只有中文译文歌词,没有英文。Michael的英文发音有很多美国黑人的习惯,连读很多,发音也很特别,听着很奇怪。听他《bad》里的Smooth Criminal时,我一直不知道里面副歌部分不断重复的“Anine are you ok,are you ok,are you ok….”唱的是什么,看译文,就写着:”你还好吗,安妮,你还好吗,你还好吗…..”可就不知道哪个词是“安妮”,只听起来就像:”俺舅舅ok, 俺舅舅ok,,,,”完全是一头雾水。 从Michael的 《dangerous》以后,我对Michael的关注慢慢变淡了,那时我已经开始迷rock了,rock成了我一生的音乐信仰。Michael成了我的青春期记忆符号。 其实,也就是在《dangerous》之后,Michael事业的最高潮就基本到头了,但是,他不是走下坡了---------他不用下坡,他变成了巅峰。 他如同山峰般,存在在那里,只是不再生长罢了。 接下来,就是关于他的各种传闻了,Michael成了一个新闻人物而不是音乐人物。关于Michael的种种传言,我一直觉得很扯淡。比如整容,其实,整容怎么了?现在普通人还知道拉个双眼皮,削个下巴,更何况他一个演艺人。早年整容技术差,都是医生的问题。一个人极尽手段追求完美,没什么错; 关于皮肤漂白,我不得不佩服现在人类善于制造危言耸听的谣言的能力与信谣的不假思索。“全身漂白?!”能完成这么牛叉的手术,这个人估计早就死于癌症了。而且,有这个牛叉的整容能力,那现在那些成天抹蜜躲太阳,一心想白白嫩嫩的东亚小妞们还不赶紧?为什么人类就听说他漂了? 至于其他传言,其实就一句回答:去你大爷的。 对于现代社会而言,每一个划时代的巨星的诞生,其实都是新媒体革命的推动之功。电台娱乐时代,在电台DJ的推动下,诞生猫王;电视时代,诞生了the beatles;拜mtv的兴起所赐,诞生Michael… 猫王,the beatles的john lennon , Michael jackson,三大阶段性的流行文化巨星。而他们的逝去居然也如此神秘相似。都是到了顶点,沉寂一段时间,然后宣布好好大干一场,结果突然离世。猫王在走下坡以后,40多岁时准备东山再起,拼命巡演,结果心脏病突发,猝死;the beatles的john lennon在乐队解散后,平静多年,正据说要推出新作,甚至传言要重组乐队,结果,死于枪击;而Michael更是,正在准备所谓的退出巡演计划,两天前还在训练,结果也是,突发猝死。 几年前,我在看一个关于录音的视频教材,里面有Michael他们的《we are the world》的录像及幕后花絮,尽管这歌多年前就听过,但那一次,突然听得特别感动,听到里面唱:we are the world,we are the children,We are the ones who make a brighter day so let's start giving…歌词听着如此主旋律,但在Michael那如同孩子般的天使之音唱来,让人不禁热泪盈眶。 这以后,每次听《we are the world》,都会有种想哭的感动。 Michael走了,和生前遭受的非议,传闻相反,这一次,忏悔的,痛心的,追忆的,追思的,认师的,全是好话,全球都把他当作是一个天使归去了。 很巧的是,在Michael过世前一阵子,我正是天天开车都听他的所有专辑,特别是小时候迷的那些歌,有种很奇特的,熟悉的陌生感,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在我们人生中,有些人,有些事,它们就是你人生的风景。你不关注它们,它们依然存在。而有一天,它们突然远去,你会变得不适应,因为你习惯了那种“他们存在着”的气场;这时,一种怅然若失的异样,突然涌上心头,而你生命中那份你以为永不凋谢的记忆,突然轰然倒地。 July 06 去趟欧洲当老外:签证我说过,要感受一下中国人的国际地位,其实,自助办一趟签证就知道了。按说,这么年来过去了,奥运大堂会也开了,神6,神7的大炮仗也射了。可还有这些多不开眼的国家,跟防贼似的不待见大中国人民共和国的护照。特别是发达国家。要求一大堆资料,保证,函件,狠不能让你把你的事业底细,家庭生活,祖宗八代全给交代清楚。此外,你的票子准备,费用计划,来回机票,还得一个不能少提交;如果没出过国,说明你没经历,可能拒签,出过国,但没有去过发达国家,可能拒签;语言不好,可能拒签;语言好,说明你有能力匿在那里,更可能拒签; 这叫什么事呢?想当年,民国时期,自助出去也没这么难吧?当年四川广安的农民邓某,江苏淮安破落地主周某,以及一大堆类似的农民,学生,出去一趟不是也很容易吗? 扯远了。资料给了签证中心,第二天就约了面签。 北三环的意大利使馆。外面很阔气,进去就一个小屋子,象某小县城的邮电局。一个窗户一个签证官在那头窝着。等候时,前面坐着一对父女,父亲50多岁,女儿20岁左右,看样子是父亲办商务签证,想随便让女儿以旅游签证方式跟出去。女儿准备一大篇的稿子,中英文对照,我就瞥见中文抬头:“尊敬的签证官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好,我叫。。。”不知道是不是把小学5年纪的三好学生,初中演讲比赛三等奖等一系列光辉业绩都写上了。其实,想得太多了,这只是办签证,不是找工作;一对老年夫妻,看样子是想出去旅游的,却想以项目考察的名义,结果连老头几十年前工作的单位,一个都倒闭了的工厂的事情,都问得个底朝天,还好老头记性好。 到我了,年轻的女签证官一言不发地翻看着资料,半天,就问了一个主要问题:意大利地震了,你知道吗?我笑了。回答说:知道,不过这不在我的行程范围内。 我笑,一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会问这问题,二是因为我心说,我们刚经历比你们大得多的地震,俺们不也扛过来了吗? 结果,面签就结束了,心里还说,怎么就这么简单,那些人怎么都跟政审内调一样,把人家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会不会是刚才一笑,把这意大利妞得罪了------我说我们都地震了,这中国人怎么还敢笑? 其实,想多了,两天以后,电话到签证中心,知道,签证下来了。 |
玉环步,鸳鸯腿正午阳光下的童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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